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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第1页）
31.
正在执行任务的某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五条悟拿出手机，盯着上面的来电记录——距离上次真理的来电，已经过去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威胁禅院让真理每天给他打电话，完全出自于他的私欲。另一方面，也想提醒一下某位忘性过大的女士，曾亲口所说“我不会漏掉你的来电和短信”的承诺，但现在看来，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不爽地嘟哝着，有些泄愤地转着手机。几分钟前，发了好几个询问的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现在在哪了呢？昨晚在哪里过夜？”
“真理，你是不是又不看短信。”
“没电的话记得充电，不然等你回来我买十根充电器塞你的包包。”
“如果没用，那我买十个手机每天充满送给你。”
“真理？真理！真理！！！”
“真理！你还会回来吗？”
五条悟盯着黑色的屏幕，可能是散发的不爽过于明显，招惹了一旁搭档的注意。夏油杰跟他混得时间最久，熟知对方性格，自然知道对方守着手机等候的是谁。
“你既然不想让她出校园，那就不让她去。”夏油杰说，“你肯定有应对的方法。”
“对，”五条悟很爽快地承认，“但她想去。”
夏油杰一笑：“如果你像对待真理一样对待别人，那些人就不会躲着你了。”
“不一样，”五条悟很平静地说，“朋友不会躲着我。你会怕我吗？”
夏油杰耸耸肩。两人走到便利店，进去挑选着热的下午点心。夏天彻底结束了，秋日的风吹在脸上，令人发冷。
行道树掉落着枯叶，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走在回校路上，一片叶子正好飘进了五条悟的衣领里。他捏着叶柄，瓦蓝的眼睛从墨镜后观察，夸张地拧起眉毛。
“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是不是同一片，”他咔嚓咔嚓咬着嘴里的木签，“我很清楚不是。天下没有一样的叶子，也没有一样的真理。她有句话倒是没说错，只是过去没有多久，我就开始计算夏天什么时候回来。天冷得太快了。”
“哇哦——悟，你知道有个词叫什么吗？”夏油杰坏笑着故意将胳膊肘压在对方的肩膀上，“这叫睹物思人。”
五条悟用着一种怒气冲冲的眼神，当夏油杰还想从他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某人变脸速度之快，但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五条悟的脸上一丝愤怒都消失不见。夏油杰不由得微微张大嘴巴，随后无声地嘲笑了起来。
“下午好。”真理说，“手机——”
五条悟打断她，“没电？”他阴阳怪气地说，“除了这个，能不能换点别的新鲜点的理由？
“进水了，”真理说，“我现在在公共的电话亭。”
五条悟拿下手机看了看，确实不是真理的电话号码。
“以后不要打断我说话，”真理说，听起来有点不高兴，“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如果你要质疑的话，那就干脆不要接，我也不会再打了。”
五条悟睁大眼睛，还想反驳什么，对方就干脆地挂了电话。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夏油杰，声音有些颤抖。
“她在生气我打断她说话？我都没生气，她生气什么啊！！”因为憋屈，嗓门拔高了，“我都没生气！”
“……悟，关东煮签子掉地上了。捡起来，不要乱扔垃圾。”
真理的手机确实泡坏了。
坐在浴缸的时候，兜里的手机不小心被泡到了电板，她匆匆忙忙地到街边去找电话亭，很守时地给对方打了电话。
结果某人太差的语气，真理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就像平时吵架一样，如果真理想不出服人的论点，就会用武力威胁。通常也打不起来，因为同学和老师会从中劝架。
如今对方又不在眼前，蛮不讲理的真理就更猖狂了。“只是打个电话而已，”真理喃喃，“干嘛搞得那么复杂啊。”
她打了个哈欠，在想着接下来要去干什么时，记仇地将回学校的选择方案第一时间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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