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举封王封君,你这要做什么?”乔幸华强忍着怒火。
徐辰靠在养心殿的床榻上,吩咐定义道:“告诉她。”
“陛下,至多还有五年的时间。”丁仪不敢去看乔幸华的眼睛。
乔幸华愣了片刻,道:“不可能,应该是十五年才对。”
“你知道陛下中毒的事?”丁仪皱眉问道。
乔幸华叹了口气,说道:“我之前看到师父的病案本,这些年我也在试着研究,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徐辰看向丁仪,说:“你先出去。”
丁仪走出内殿,殿内沉默了片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徐辰看向乔幸华,问道。
乔幸华咬了咬嘴唇,道:“成婚前我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徐辰眼眶不自觉红了,盯着乔幸华白皙的脸庞。
“因为我爱你。”乔幸华斩钉截铁的回答,“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加快了毒发?”
徐辰闭上眼睛,叹气道:“之前打仗的时候中了毒箭。”
“为什么不早点写信告诉我?”乔幸华泪珠悬在下眼睫上,声音嘶哑至极。
徐辰将她拉到腿上坐着,脸埋在乔幸华的锁骨处:“怕你伤心。”
徐辰抱着乔幸华的腰,说道:“禾凌燕那有放妻书,我死后天高海阔任君行。我也留了圣旨会官复你飞凤将军的职位。现在你我身体里,有生死血蛊,你当时生产虚弱迫不得已结了血契,现在得解开。”
“徐朝瑾,我觉得我这一生特别难。”乔幸华的眼泪夺眶而出,“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同一辈的世家子弟中我是最努力的。在大一点天天打仗,九死一生。现在嫁人了,他还想把我推开。”
“我不怕死。”
“我只怕你不要。”
徐辰看着乔幸华沾满泪水的脸庞,哽咽道:“微微,牵丝无解,我还有不到五年,你没必要为了我放弃大好余生。”
“两个人的五年总好过一个人的余生。我不要生当长相守,死亦长相思。我要生同裘死同穴,我要和你同生共死。”乔幸华说的很郑重你。
徐辰抱着乔幸华,说:“是我对不起你。”
“我曾仰慕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所以我的丈夫,也得是一代天骄,所以我不怪你。”乔幸华说着,搂住他的肩。
乔幸华从徐辰身上下来,说道:“好好休息,我先去跟师兄说点事。”
太医院。
药童推开门,乔幸华坐在丁仪对面,长裙铺泻开来。
“你和陛下谈过了?”丁仪磨着药,漫不经心的问道。
乔幸华看了眼药童,示意他出去。
“把陛下的病例给我吧,后面的治疗我来跟进。”乔幸华很平静的说。
丁仪搬出一摞书,乔幸华接过后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师妹,”乔幸华快走出去时,丁仪喊住她,“我这些年行医看淡生死,所以更敬畏生死。这些年不娶妻是怕日后独留她一人,也怕她不在了自己暗自伤神。我知你今日来了便是心中有了答案。怎么想就怎么做。人出生时是一个人,走时也是。你是人杰也好,是无为众生也罢,这天下没有你也会运行下去。数千年风起云涌,亦出现过不少天骄,但少了谁也没天崩地裂。所以,不用纠结。”
乔幸华愣了一下,没说什么,离开了太医院。
蔚蓝的天空纤云不染,午后金色的阳光笼罩着葱茏万物,给郁郁葱葱的鲜绿色注入明亮的鲜活。红色的宫墙矗立在空旷的环境中,排布得仅仅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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