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灭的那一刻,容玖瞬间就抱住了穆白的胳膊。“放手。”,“我不。”,“放手。”,“我不!”,“信不信我打你?”,“打死我我也不放!”,穆白看了一眼容玖,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把手电筒打开。”穆白说,“手机没电了。”容玖还是抱着穆白。
“我去拿我的,你放手。”,“我跟你一起。”,“……随意。”
穆白来到自己寝室门口,看了看容玖:“放手,我拿钥匙。”,“我帮你,在哪儿?”容玖坚持把“不放手”贯彻到底。
穆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容玖,容玖也看着穆白,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了几个来回。
“在你那边的裤兜里。”穆白扭头,不再看容玖。容玖伸进穆白的兜里,隔着一层单薄的里子,他手上的温度穿到穆白的大腿上,微微发烫。穆白不自觉地瑟缩一下:“找到了没?你能不能快点?”,“别催,找到了。”容玖把钥匙掏出来,不小心把一个小MP3带了出来,MP3掉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穆白听到,忙弯下腰在地上摸索,摸索几下才找到,他将MP3拾起,小心翼翼地拭去上面并不多的尘土,然后收进另一边的裤兜。
“这是什么?”容玖把钥匙递给穆白。
“关你屁事。”穆白接过钥匙开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床上找了一会。
穆白打开手电筒,面无表情地说:“滚回你的宿舍睡觉去。”,“你陪我,行吗?”容玖星星眼。
“你觉得可能吗?”,“可能!”,“那你一定是在做梦。”,“那就让我在梦里吧。”,两人僵持了不下半个小时,在某人的软硬兼施下,穆白妥协了。
“先说好,我睡床,你自行解决。”穆白跟着容玖进了他的宿舍。“没问题!”容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穆白将校服褂子脱掉,叠了几下放到桌子上:“冷了自己拿。”,穆白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宽松上衣,没什么装饰。说完,穆白关了手机,躺在容玖的床上,盖好被子后便没了什么动作,空气安静得只有穆白浅浅的呼吸声。
容玖拿过穆白的褂子盖在身上:再过两个星期是文艺演出,不如让他们演话剧吧,女主角……容玖想着,嘴角微微上扬,又是那种狡黠的笑。后来容玖撑不住浓浓的困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到了后半宿,容玖被冻醒了。
容玖蹑手蹑脚来到床跟前,犹豫了几秒,在晚上被冻死和早上被揍死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爬上了穆白的床。
穆白在睡梦间感觉有什么在他身边,他迷迷糊糊地当成了自己的抱枕,把腿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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