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渊,我是做梦吗?”
伍子季小心试探着。
伯渊笑了笑。
“别说话,让我把这梦多做会儿。”说话间,伍子季趴伏在他胸前,贪恋的沾上他身上的草木香。
伯渊眼角睨着他算得上分明的棱角,眉睫似蝶翼轻颤,唇角微微抿紧,轻轻抚着他起伏的脊背。
天色将明,伍子季身体紧绷着不敢动,直到身后那只作乱的手微微停住,他才假装睁开惺忪的睡眼。
就听着耳边声音低缓带着诱哄说道:“先睡吧。”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人,此刻却突然感觉身体的力泄了,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睡到晌午,伯渊并没有叫他,伍子季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好久,发觉自己并没有任何不适,才轻手轻脚走下楼梯。
院子里,伯渊正站在架子旁,簸箕里放着晒干的白色花瓣,伍子季是认识的,那是山雨前老树上摘来的。伯渊专注挑着洁白的花瓣,似乎连他过来都没察觉。好一会终于选中了比较心仪的花蕊,伯渊终于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手环里。
阳光下,那手环窠文熟悉又诡异,一动,便闪着金属幽冷的光,伍子季一时出神。
看到他来了,伯渊微微一愣,将手环扣在手腕上,转身将桌子上一早准备的药包抄起,递给他。
温声道:“这几天,你随身带着,驱蛇虫毒物。”
伍子季想起昨天,仍是心有余,但是片刻就转了心思,想起昨夜荒唐又绮丽的“梦”,不觉脸上一热。
“这里边是什么?”
“暖香草。”
伍子季正要缠着他问个清楚,不巧伯渊手上的藤铃突然发出急促而又规律的叮咚声。伯渊眉头轻挑,望向门外,就见门外有一老者,往里边看了看两人,便战战兢兢立在门口。
伯渊回身对他笑道:“屋子里我留了粥,刚热过,你去吃点,晚点我带你出去看看。”
说完,人朝着门口去。
伍子季回头又看了几眼,门口老伯恭敬的立在一旁,伯渊似乎说了什么,老伯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伍子季正想再看看,伯渊突然回过神,瞧见他还在原来的地方,笑问道:“不饿吗,你从昨天就没吃东西了。”
想起昨夜,伍子季脑子腾热起来,怎么遇到伯渊,他这脸皮越来越薄了。
“我这就去。”
到了下午时候,伍子季趴在桌子上晒太阳,可能是余毒未清,不多一会便隐隐有些困意。眼看着伯渊在院子里细心的挑选花枝,真是行走的衣服架,他给他带的运动装也穿出了平时不多见的年轻活力。哪像平时虽然笑得像朵花一样,哪哪都带着一股子凡人勿进的疏离。
还是现在好......
带着对伯渊衣品的吐槽,伍子季终于还是抵不住瞌睡,呼吸变得清浅起来。
伯渊直起身,放下手里的活儿,轻轻的将伍子季抱上楼梯。
看他手里捏着他送的药包,伯渊抿了抿嘴角,塞到了他枕头下。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太阳已经歇了,窗外沙沙声,树影轻晃。
“伯渊?”
回应他的是一段风声。
伯渊又失踪了,与之前很多次一样,他总会隔些日子就消失一段时间。伍子季心里生出一丝酸楚,似乎,他对伯渊并不是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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