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张柠柠走过去,找到张伟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问道:“你又干什么了?”
“还轮不到你来问,你赶快去把罚金交了,走人。”张伟不顾形象,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吼道。
张柠柠盯着面前的人,面色通红,嘴里全是酒味,做错事还理直气壮的人。终是没忍住:“这是第几次了?每次打电话都是叫我来给你擦屁股,你能不能省点心!学费学费赚不到,我出去兼职还要给你倒贴酒钱,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敢对你老子叫唤?”说着,张伟站起来就立马在她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原本站在那的易小羊,看到此景立马冲上去挡住了两人中间。而张伟原本要踹到张柠柠身上的脚落在了易小羊膝盖上。
力气是真大,脸被甩在一边的张柠柠都听到了一声闷哼声。
正值夜班的警察,见到此状便站起来,严肃说道:“张伟,你干什么呢?这是警察局,你还敢打人是吧?!”
张柠柠一抬头,易小羊就看到了一双蓄满泪水,在日照灯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双眼。真是个可怜包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张柠柠拉着易小羊往后走了几步,声音带着微弱的哽咽。
“我啊,正义的化身,来拯救某个委屈又可怜的包子。”可能是酒精上头的原因,让他的神态显得更随意,整个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在当张柠柠恍惚间,还没缓过来时。易小羊突然被身后的张伟扯住衣领往后拎:“你小子干什么呢?这没你的事,赶紧滚开。”
比他高一截的易小羊自然是没被拎动,只是小步地移了一下。刚要转过头去,张柠柠猛地扯开张伟的手,推着易小羊往警局门外走去:“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走吧。”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让张柠柠的语气格外慌张。大抵是害怕易小羊发现自己不堪的家庭。
易小羊只来得及匆匆瞟一眼张伟,便被推向门外:“诶,张柠柠你干什么呢?我好心来帮你,你怎么还赶我走?!”
“易小羊,谢谢你。但是这是我的私事。”说完,张柠柠头也不回地再次走进去。背后的人似是放心不下,在门口徘徊犹豫着。
张柠柠交完罚金后,被警察交代了几句则转身离开。刚准备走出警局,身后的张伟被叫住:“张伟,你酒后闹事要被拘留五天。”
“凭什么啊,我不是交了罚金嘛?”张伟粗俗无理地叫唤道。走在前面的张柠柠听到这话都无力反驳,叹息声下尽是无奈。
“没有凭什么,这是规定。再者也不是第一次了,罚你五天算少了。”警察目光直视地盯着张伟说道,眼神十分地凌厉。
张伟只好骂骂咧咧得又回到原地。张柠柠两耳不闻身后事,交了钱似是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一样,加快脚程回家。
在出警局没多远,就看到了靠在一盏昏黄灯下的易小羊。易小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怎么?拘留了?”
“嗯嗯,你怎么还在这里?”张柠柠不想与他讨论相关此话题,只得两字带过。
“等你,这么晚了送你回家。”易小羊丢下手中还没有抽完的烟,拍了拍裤子站直。
张柠柠往前走的脚步,在易小羊跟前站定。抬头,开口:“你不想问我,我跟里面那人是什么关系嘛?”
一张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易小羊看着她的眼睛总感觉有点死寂的感觉:“你不想说,便不问。”
没一阵,张柠柠释怀地笑了一声:“易小羊,你今天看到了我狼狈的样子。但是你也是我这几年第一个在我狼狈的时候陪着我的人。”
以前觉得让别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很是没面子。现在,忽然觉得旁边多一个人没什么不好的。
“哥知道自己非常温柔体贴,不需明说!”多少带着玩笑的语气在两人之间传开。
冷清的气氛,多少算得到了一些缓解。
“易小羊,今天的你,总算做了一回人。”张柠柠勾起唇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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