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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页）
“硝子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对方思考了几秒，给出的答案是：
“普通一年级，或许，能力有点不普通的一年级？”
真理琢磨了半天，也不太能领会对方的意思。意义的传达在还未触及她的脑袋前，就中断了。
从诞生开始，她的脑袋就承担着一块隔板的角色。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复杂的情感活动根本无从体会，只能通过电视和书籍摸索。如果在家中，真理就是一个与养父母关系和睦的养女；如果在学校，真理就是服从上级意见，贯彻邻人之爱的优等生。
普通，是真理第一次听到的评价。
养父母也是普通人，他们经营着一个农场，同时也高专伙食的生产供应商。真理第一天来高专报道，还是她的父亲开着运输的大货车送她来的。
关于上学，纯粹是爸爸妈妈的意愿。偶然展露了自己能看到咒灵的眼睛后，真理就对于自己去往何处毫无异议，因为她冥冥通晓一点，她只会往需要她的地方去。
高专的某间空教室。
如果说此刻这世上最纠结的人，应该是拿着手机，跟真理干瞪眼的夜蛾了。
真理被叫过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情。
“夜蛾老师？”
无人应答。
真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夜蛾老师，你睡着了吗？”
他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真理，你想早早工作吗？”
“哪里？”
“警察局。”
“那的人都干什么呢？”
“维护和平，稳定秩序。”
真理有点疑惑地问：“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在做吗？”
夜蛾凝重地说：“不是的，学校不是让你一直在做同一件事的地方。”
“在我看来，就是一样的。”
真理不容置喙地说，她在课堂上的语气也是这般，常常让擅长狡辩的五条悟无从下手。
“既然是做同样的事情，哪里都一样。”
“真理，你需要审视自己，而不是只关心周围发生的结果。”夜蛾很坚定地继续纠正，“在学校学到了什么，交到了怎样的朋友，想不想回家。”
真理皱起了眉。
“如果没有想好，也不用着急。不想去的话就告诉老师，我会很干脆地替你拒绝的。”夜蛾摸了摸她的头发。走之前，还送给她一个毛绒玩具，一只毛茸茸的迷你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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