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伸手在南飞燕脸上摸索了一会儿,像变戏法一样,取下一只精致的面具。余日成定晴一看,南飞燕虽无公子光那么雍容高贵而且面容苍白,但倒也是不多见的浊世佳公子。
伍子胥说道:“这并非人皮硝制面具,看来公子光是死是活还没有定论。”
他拿着面具在余日成脸上比划了一下说:“四弟,你虽然与公子光并不相像,但轮廓倒有七八分相似,这倒省了我许多工夫。”
到了这个地步,余日成无法再推辞,就算为了保命,也得先配合着。
伍子胥到里间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有许多小型的刀叉钩镰家什和一只锦囊。他从小锦囊中取出一些不知名的药粉混合在一起。
他一边调配药粉一边说:“当年风胡子大师行走江湖之时,时常变换容貌,有人说风胡子大师是虬髯大汉,有人说风胡子大师是青年书生,也有人说风胡子大师是病恹恹的中年人,更离奇的说是风胡子大师是个中年美夫人。这都是靠他夫人云梦娘子的易容技巧。”
他在余日成脸上涂搽着药膏说:“昔年,我跟在他老人家夫妇身边几个月,武功没有学好,但易容之术倒得到云梦娘子的几分真传。”
“四弟,这种易容物一旦凝固,除了我特有的清洗药物能让你恢复原貌外,你不要担心容貌会受影响,包括流泪流汗洗脸沐浴。云梦娘子这个技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表情还不受影响。”
余日成心中诧异,心想我们古人真是神乎其技,现在易容整容是动手术来完成的,而云梦娘子这种易容技术可能久已失传了吧?
伍子胥动手,被离和芈胜打下手。三个人忙了半个多时辰。
余日成其它情况不了解,但只看到被离的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圆,就知道肯定自己的面貌离真正的公子光已经相差不远了。
果不其然,伍子胥停下手来,反复打量,像看一个艺术品一样说:“好了,大功告成!”
被离也在旁边惊叹道:“果然与我家公子一模一样!”
余日成心想你倒是不足挂齿,而且前面一个假货你也没有发觉是仿制品,最要命的是他府里的人尤其是王妃侍妾这样身边的人可怎么能瞒过去呢?
余日成在部队呆过,受过严格的训练,他知道两个人长得再像,但他们生活中每个人的动作细节绝无相同的道理,比如有人跳脱一点有人沉闷一些,这些只要稍加观察没有不发现的道理。何况是身边耳鬓厮磨之人?
伍子胥说道:“公子,你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您该回去了!”
余日成想,你老小子进入情况倒快,可害死我了!
伍子胥话语一转又讲:“四弟,以你的智慧相信所有的局面都能应付过去,我就不再饶舌。你现在就可以公开我是你的门客,你可以常来盘桓,合适的时候我随你到王府住下来。”
话刚说完,伍子胥突然出手,狠狠打了余日成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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