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放在托盘里,我觉得戴着好重好重,托盘是不是也承受不了。
雌虫的后背宽阔,绸衣服帖。明明房间没开灯他的金发还是那么闪耀。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看到好大一片花海。也许我刚刚闻到的是玫瑰的气味。
另一边希伯来放下挑选关节戒的手,吃早餐没必要那么隆重不是吗,他也不想让别的雌虫那么关注他雄主的手。
雄主的任何一切只有他能看到。
开窗的风吹到希伯来这边,希伯来想了想今天的温度似乎有点低,会把雄虫吹感冒的。
拿起衬衣向雄虫走去,希伯来能清晰的看到雄虫皱着眉,面无表情的嘴巴往下撇,嘴巴水水的,脸也嘟嘟的,很不高兴的样子。
“穿这件吧,有漂亮的贝母袖扣。”
雌虫的眼睛眨了眨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一点。
雄虫没有进更衣室直接粗暴的将丝绸睡衣解开扔到床上,赤裸的胸膛暴晒在阳光下。希伯来帮他穿上衬衣,离得越近,能闻到的就越多。
是阳光晒在雪上,水仙并没有开。
希伯来触碰到他的头发,安抚的摸了摸,雄虫的头发眼睛都是黑色的,关了灯就沉入了夜色,好漂亮。
雄虫任由希伯来给他打扮,在希伯来要给他抹上润肤露的时候,偏了偏头。
“不要”
希伯来的指腹还停留在雄虫脸上,雄虫不想乖乖被抹,老躲。
“今天的风很大哦,恩。”
雄虫没说什么,但整张脸都显示出他的不高兴。
穿戴整齐后,希伯来并没有换衣服,他已经是已婚的雌虫简简单单的睡衣刚刚好。
雄虫和雌虫一起下楼,雄虫一声不吭的跟着雌虫,而雌虫总不停的回头望向他。雌虫忍不住和雄虫并排走,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向他们撒来,撒在雄虫的头发上,肩膀上。
希伯来此刻理解了为什么他的雌父总安于现状,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和自己心爱的雄虫一起走在阳光下。
这种现状谁都不想打破。
希伯来总会下意识碰碰他的头发,理理他的袖口。
不长的一段楼梯很快走完,雄虫的半边身体也被晒得暖暖的。
雄虫坐在沙发上,雌虫摸摸他的耳朵,对他说“餐前喝杯西柚汁好吗。”
雌虫说完就离开了,绸衣下摆擦过雄虫的裤脚,雄虫用手去捞,没捞住。
雄虫看着面前的客厅,原谅他说不出什么好词来,只觉得水晶吊顶好高好大,仰着头眼泪都要被刺激出来了。
情绪控制不住,他太不坚强。
我明明叫谢缚年,我明明是人类。
恩。
恩?
恩?
脑子里全是忙音,我听不到雌虫在叫我,手里被放了杯子,身边有虫落座。
我转头看向他,他把手伸过来,我躲开。他伸过来,我的脸上长了手。
擦掉眼泪,雌虫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叮嘱我喝掉西柚汁。
大口大口灌。
希伯来摸着雄虫的喉结,雄虫的喉结好白,大口的吞咽上下起伏,杯子很快空了。
我的舌头好冰,刚刚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肩膀好像也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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